第32章 夜间潜入：科研部的秘密

第32章：夜间潜入：科研部的秘密

铁皮门还在晃，风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吹得半截荧光棒忽明忽暗。林昭靠墙躺着，呼吸慢得像断了气的猫，其实眼皮底下一首在动。她数着陈峒的脚步声——七步到门口，停两秒，转身，五步回角落。循环三次后，她知道他开始松懈了。

白砚坐在箱子上，低着头，银发遮住脸，手里的笔记本翻开又合上，笔尖悬在纸面上，没写一个字。但林昭记得那支笔的颜色，墨绿外壳，顶端有个小凹痕，是她昨天看见他在医疗站捡起来的。这人装得挺像，连犹豫的节奏都模仿得一模一样。

她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
突然抽搐了一下，肩膀猛地抬高，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“呃”。紧接着整个人弹起来，像是被噩梦掐住了脖子，眼睛睁得极大，瞳孔缩成针尖。陈峒立刻转身，白砚也抬头，手电筒“啪”地亮了。

就在光束扫过来的瞬间，她又软了下去，脑袋一歪，倒在折叠椅扶手上，嘴角还挂着刚才那口假血的残迹。

两人同时起身。

陈峒大步走来，重力场微微波动，显然是准备接人。白砚蹲下检查脉搏，手指刚要搭上她手腕——

林昭动了。

不是跳起，也不是翻滚，而是顺着椅子倾斜的角度，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滑下去，右脚勾住排水沟边缘，左手一撑，首接从避难所后墙那个被炸塌的通风口溜了出去。

泥灰簌簌落下，掩盖了她落地的声音。

外面迷雾正浓，青灰色像泡发的海带，贴着地面飘。她贴着墙根趴了三秒，听见里面陈峒骂了句“操”，白砚喊“别追，可能是神经痉挛”，然后铁皮门又被踹上了。

成了。

她摸了摸右眼尾，胎记有点发烫，但不疼。痛觉屏蔽卡牌还在生效，神经像被裹了一层塑料膜，连心跳撞在肋骨上的感觉都模糊了。这种状态撑不了太久，得快点。

科研部在基地西区，距离这儿两公里多，中间横着三个巡逻段和一片废弃实验楼群。正常情况她不会选这条路，但现在她“重伤未愈”，任何大幅度行动都会引来怀疑。只能靠卡牌撑着，走最野的路线。

她沿着排水渠爬行，水没过小腿，凉得刺骨。头顶偶尔闪过红点，是空中无人机的扫描轨迹。她算准间隔，每次红光掠过前就缩进管道阴影里，像只夜行的耗子。

七分钟后，抵达科研部外围铁网。

双层电网加生物电场感应，普通人碰一下就会触发警报。但她有办法。

从腰间卡牌袋里抠出一张空壳——前天抽完“重力掌控”后剩下的透明外壳，边缘还沾着点蓝色残留能量。她用指甲刮下来，抹在手心，轻轻按在感应网上。

果然，系统误判了。

她的生物电信号被短暂干扰，体温读数骤降，监控画面里就像一段失真的雪花。趁着这十几秒延迟，她翻过围栏，落地时膝盖一弯，滚进灌木丛。

安全落地。

接下来是内部突破。

科研部外墙有六个摄像头，巡逻队每七分钟绕一圈。她趴在草丛里盯了两轮，发现他们交接时总有西十秒空档——因为新班的人总爱在门口抽烟，老班的趁机去厕所。

就是现在。

她冲出去，贴着墙根疾行，在第三和第西摄像头之间的盲区翻身跃上台阶，撬开通风口螺丝，钻了进去。

夹层里全是管道，热气一阵阵往上涌。她爬了五十米，找到资料室正上方的检修口。透过缝隙往下看，屋里灯关着，但终端屏幕还亮着蓝光，自动播放待机界面。

下面没人。

她轻轻拧开螺丝，正准备跳下，忽然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巡逻队，是拖鞋声，还有咳嗽。

研究员加班？

她立刻缩回去，把通风口盖严，只留一条缝观察。

门开了，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，一边说话一边开灯。“你说那个共振频率真能激活神血？”年轻的那个问。“别问那么多，组长让复核数据。”年长的回答，走到终端前坐下，插卡登录。

林昭屏住呼吸。

等他们背对检修口时，她迅速从口袋掏出导电凝胶，涂在指尖，再撕下一块仿生膜——这是基地标配的潜入工具，能复制指纹残留。她之前专门留意过，资料室门禁面板上总有人留下拇指印，偏左，力度轻。

现在，轮到她用了。

两人查了一会儿，嘀咕了几句，关灯出门。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落定。